唐军又把灯拉开了,按着林晓晚搂了怀里揉吧着那一双大白兔:“可是,我想你了”
说着,翻个身,低头亲了好几口兔子,爪子又不规矩起来,往下面去了。
他向来热衷于这件事,这都好几天没做了,肯定憋坏了,林晓晚被他一抱,浑身发软,刚要动,上屋的房门又开了,吱呀的一声,这次是两个人。
多多的声音显得很清脆:“真的,我哥他们诶?刚才还关灯了呢!这会儿怎么又开了?”
接下来是唐玲的声音:“行了,你回屋吧,我去说。”
惊得林晓晚一把将唐军推开,赶紧拿了睡衣穿上,飞快下地。
她踩上鞋了,故意在洗脸盆里撩了把水,还端起来又放下弄得洗脸盆叮当直响,很快,唐玲走了厢房这边来了,她伸手开门没打开,敲了两下。
“唐军!晓晚!”
林晓晚看了眼唐军,他正仰面躺在炕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之前起来的那小家伙已经耷拉下去了,隔着内裤就能看见。
她赶紧走过来拉着被给他盖上了:“我去开门,你赶紧把衣服裤子穿上,看看怎么回事,可能有事找咱们。”
唐军闷闷嗯了声,坐了起来。
他穿衣服裤子这功夫,林晓晚到外屋打开了房门,外面站着唐玲。
她手里还捧着一大碗栗子:“晓晚,吃栗子吧!”
林晓晚接了在手里,连忙道谢:“谢谢。”
让唐玲进屋,她不进:“那个还有个事,妈说让大姐和大姐夫和你们住,你也知道,大舅和二姑都没走呢,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能走了,爷爷奶奶那屋小,没有地方,我和多多不方便就和妈挤一挤,大舅和二姑父住爹那屋,孩子都跟我们住,就大姐大姐夫我还得看看被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