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医。阿圆起身行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臣去给姑娘开药。宫里的人个个儿都如人精一般,太医瞧着皇上的态度便知道这小宫女对他来说不一般,自是态度殷勤不敢怠慢的。
齐渊颔首,待人退出去后缓缓坐下,一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阿圆。
阿圆抿着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裳,窘迫不已。
室内一片沉寂,二人心思各异,谁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罢了,想必你在这也是不自在,先回去罢。齐渊沉声道,移过目光转身离去。
阿圆咬了咬唇,垂着头回了尚膳房:他定是讨厌我了
她从养心殿回来之后,去柳从珍那儿回了话便径直回了自己屋子,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整颗心乱成了一团麻。
阿圆从小没得过什么疼爱,对她好的仅有父亲和兄长弟妹,但在母亲斥责惩罚她的时候,他们也是不太敢拦的。入宫之后与程寻相识,二人互相扶持着过日子,在这之前她从来不敢想会有人这样处处帮她。在宫中久了,看惯了寡情薄凉,阿圆愈发明白能得一个真心待自己好、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人有多不易。
更何况那人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她眉头轻蹙,眉心的红痣也透着几分忧愁:我不该怕他的他、他还给我捏兔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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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外边儿跪着?齐渊冷着脸,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魏全问道。
是,还跪着。
齐渊冷笑:那便让他跪着,吩咐下去,水与吃食一律不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