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柳从珍甚少斥责阿圆,实在是这孩子胆子小的出奇,再加上皇上在背后护着让她省了不少心。
南疆那帮子阴险毒辣的小人已够难对付的了,你怎么
柳司膳,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哦!阿圆四处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地覆在柳从珍耳边压低声音道:娆歌太好看了!
柳从珍:
如果这样你应该住在养心殿。柳从珍缓缓道:既方便又安全。
阿圆听着那带有一丝调侃的话登时便红了脸,她慌张地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一会儿就回长安宫。
柳从珍静静看着进进出出、无比忙碌的宫人们伸手指了指:这件事貌似由不得你做主。
阿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入眼便是那些宫人手中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她惊得花容失色:怎么又将我的物件儿搬到这儿来了!!!
她咬了咬唇,正欲走过去阻止却被柳从珍拦下。
阿圆看着神情严肃的柳从珍,默默停了下来,宛如受训的小宫女一般。
养心殿守卫安全,南疆便是有什么鬼心思也是无用的。你若是去了长安宫没准倒连累了太皇太后。
一语惊醒梦中人,阿圆连连点头:是我考虑不周、是我考虑不周
对了,司膳您刚刚出来是要做什么来着?阿圆恍然想起柳从珍好像有事来着。
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我是要吩咐小宫女去拿醋芹的。柳从珍轻轻拍了拍额头,叹道:记性愈来愈差了。
醋芹阿圆默默念叨着,口中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津液。
她略略思索了片刻,笑的眉眼弯弯:司膳,今日皇上的膳食由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