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顺从地点头,垂眸敛目, 十分乖巧:女儿省得的。
你早些休息,娘先回去了。季氏起身,理了理褶皱颇多的裙摆推门走了出去。
阿圆静静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优雅美丽的背影,缓缓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呀!
山间风凉, 迎面吹来不禁让人打了一个寒颤。阿圆猛然清醒,随意披了件斗篷便匆匆走了出去。
她现在云映晚门前,莫名觉得气氛有一丝诡异。阿圆纤细的身子一抖,本能地有些退缩。
正值黑夜, 寺中灯火稀少、少有人来。树枝沙沙抖动作响, 地上散落的影子如张牙舞爪的精怪一般, 给这院子平添了一丝浓重的森寒。
她胆子向来不大, 心中的某根弦儿紧紧绷着,缩在斗篷中的小身子瑟瑟发抖。
齐渊轻轻揽过她的肩头,明显觉得阿圆身子一颤,他刚要说话,膝盖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就失去了几分血色。
阿圆受了惊,下意识地便捂着耳朵、闭着眼睛重重地踢了他一脚,软和的声音透着恐惧:别、别过来
她咬着唇,慌乱地往后退去,脑子已乱成了一团浆糊,阿圆瑟瑟发抖地往后躲着,双手不安地摸索着云映晚的房门。就在她怕的腿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闯进耳朵。
属螃蟹的?
阿圆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齐渊那张好看的脸赫然映在自己眼中。
齐渊疼的皱眉,看着虚张声势的阿圆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她抿了抿唇,低头看着齐渊下摆上的鞋□□虚的脸上一热:不、不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