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玩笑。
没有真本事,就不能得到任何尊重。
雷燕娘小声问杜清檀:“你有把握吗?”
杜清檀也不知道,这种隔山看病,啥都不受她控制,变数太多了。
雷燕娘气呼呼地道:“无所谓了,实在不行,咱们就回去,什么破地方!”
她和邱司膳扯皮许久,一直做低伏小,始终也没得到任何实质性进展,能把人气死。
杜清檀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不着急,先等等。”
这事儿说难也不难,就是两位尚食一句话的事。
之前的种种不管,其实还是不重视,不信食医真有用。
接下来就是难耐的等待。
相比其他人的坐立不安,杜清檀持重许多,只管自己在那琢磨食谱写方子。
孙典药走过去凑近了看,笑道:“杜清檀,你写的这还是和腹泻有关的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呢。”
杜清檀淡笑:“闲着也是闲着。”
孙典药撇撇嘴,也不去做其他事,就在那等着看结果。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白司药走进来笑道:“小杜,圣人用了你的甜汤,起效了,尚食让你再做一些送过去。”
“太好了!”雷燕娘喊起来,比杜清檀还激动。
白司药道:“你们继续准备药膳吧,跟着晚膳一起上。”
杜清檀趁机道:“司药,灶火的问题不解决,只怕还会和早上一样。”
白司药沉吟片刻,道:“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