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蓝也很紧张,但她的点在于:“这很贵吧,会不会让独孤公子变卖马匹和刀?”
阿史那宏则是大喇喇地往里走,他这些年执行任务,什么富贵没见过,反正又不是他花钱。
他还只恨花得太少了呢。
杜清檀也没吭声,很自然地往里走。
他们得到一个很好的雅室,大开窗,正好对着堂中的歌舞表演,有专人服侍。
除了蟹黄饆饠和软钉雪笼之外,还有其他各种菜肴,天南海北都有。
谁也不知道这一餐会花掉多少钱,但是杜清檀隐约有数。
少不下上万钱。
何况他们还要住在里头。
独孤不求热情地介绍各种菜肴和酒水,如数家珍。
听得阿史那宏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你咋懂这么多?”
独孤不求微笑:“因为我生性奢靡爱享乐呀。”
一听就不是真话。
阿史那宏气呼呼的吃了一大口软钉雪笼,再喝了一杯葡萄酒,以表示报复。
吃饱喝足,侍者领众人入住。
杜清檀和采蓝各住一间屋子,还有专人伺候热水。
采蓝幸福地伸了个懒腰:“今日我也尝尝享福的滋味,不过,独孤公子这是发财了吗?”
杜清檀笑而不语,收拾干净,换上一身轻便的绯红色的衣裙,独自坐在窗前梳头。
门外传来清清浅浅的脚步声,跟着,她的门被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