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的脸红得就像煮熟的虾子,半垂着眼,有些鄙夷丹娜夫人,又对她充满了好奇。
还很好奇独孤不求和杜清檀的反应,于是东张西望,遮遮掩掩,鬼鬼祟祟。
李莺儿则是震惊地张大嘴巴,发了一会儿呆后,用力一拍桌案。
“太过分了!真是不像话!世上怎会有如此寡廉鲜耻之人!”
“独孤不求!你招惹了这样的事,赶紧去解决,别恶心我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独孤不求过了最初的惊慌之后,这会儿已经冷静了。
他并不搭理丹娜夫人,而是看着杜清檀道:“五娘,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是她胡说八道,你要相信我。”
杜清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哦。”
“哦什么哦啊?你什么意思?”
独孤不求反倒怒了,瞪着眼睛喊了起来。
杜清檀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回一个字都没说。
他立刻怂了,放低声音,好好解释。
“她是西番酋长之妻,从前与我有过几面之缘,她向我示好,我没答应。”
长安、洛阳住着许多归附的西番酋长,家境富豪,又多得礼遇,过得颇欢乐。
且胡人婚俗与本朝不同,兄终弟继,或是父死子继。
不单是继承家产,就连妻妾也是一并继承了的。
可见婚俗之开放。
也有那性情强悍能干的女子,丈夫死后,直接继承了家产,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过得极其快活。
杜清檀也曾听武八娘说过此类事情,言辞之中,颇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