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儿上前一步往楚洵身上靠过去,摇摇欲坠,若是楚洵不伸手扶她一把,似乎下一秒她便要倒在地上。
她就是想让楚洵知道,身体虚弱,可怜无助的又不止顾宝笙一个人。
难不成子珩哥哥会只抱柔弱的顾宝笙,而不怜香惜玉,怜惜被他气晕的自己吗?
这样想着,秦萱儿不着痕迹的故意歪了一下脚,“啊!”的一声,便要倒在楚洵身上。
元戎太后紧紧盯着,暗想,若是秦萱儿真的倒在了楚洵怀里,或者是楚洵下意识的那么拉上一把。
顾宝笙也只能让位委曲求全了。
然而
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楚洵抱着顾宝笙脚步一点便轻飘飘的移到了门外。
秦萱儿脚已经歪了过去,根本来不及支撑身体再站起来,噗通一声,小脸着地,“呜”的一哭。
鼻子里登时流出两汪血来。
“啊!血?”秦萱儿惨叫了一声。
登时脑袋一歪,被自己的血吓晕了过去。
“都还愣着干什么!”金丝嬷嬷气急败坏道:“还不赶紧的把萱儿姑娘扶起来!
萱儿姑娘要是有半点儿差池,小心你们的皮!”
元戎太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楚洵将顾宝笙牢牢实实的护在怀里,对秦萱儿身体如何,对自己身体如何,竟是半点儿不关心,不由彻底的将顾宝笙恨上了。
然而楚洵倒是云淡风轻的道了一句:“太后娘娘凤体有恙,这等晦气之事,微臣自会帮娘娘好好处理。
凛四,将这地上邪祟晦气的真身送出去,一生一世,不许她来云州,进京城!”
说完,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便走了。
凛四随即也像拖死狗一样把梅夫人拖了下去,又把战战兢兢的毛道士拖了下去,“论功行赏”。
一时间,这花厅里单单只留下元戎太后脸色阴沉,冲天怒气又发泄不出。
“啪啦”一声,元戎太后手边的杯子便被砸在门口,她气喘吁吁的骂道:“果然是个贱人!不识抬举!”
若是顾宝笙乖巧,这回便该乖乖的受了刺字的刑罚,再乖乖的到千里之外受刑去。
可她竟然敢反抗!
她元戎才到萧山王府几日啊,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把萧山王府的人送了出去。
那萧山王父子又会如何揣度自己的用心,她还如何和萧山王府维持好表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