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兴冲冲道:“我们这就去寻世南哥哥。”
“罢了,还是你自己去吧,”皇帝道:“我若在哪儿,你们说话难免会不方便。”
乔毓斜着眼看他:“不吃醋?”
“当然吃,”皇帝坦然道:“可我更信重你们为人。”
乔毓听得心暖,踮起脚来在他脸上亲了口,道:“我走啦!”
皇帝轻轻应了一声,她便提着药壶,脚步轻快的出门去了。
正是清晨,初秋的空气清新中略带三分寒意。
乔毓快马到了朱虚侯府,进门去后,才知萧世南此刻正在后园侍弄花卉,大抵是他曾吩咐过,侍从们也不拦,没有通传,便领着她找了过去。
萧世南正拿着剪刀,为面前那株菊花修剪枝叶,见乔毓兴冲冲的过来,眉头不禁微动,再看她手中提着药壶,会意的笑了笑:“想出法子来了?”
乔毓重重的点头:“嗯!”
萧世南招招手,便有仆从送了温水来,净过手之后,往一侧藤椅上坐了,温和道:“那就拿过来吧。”
乔毓虽觉自己这方子开的不坏,但真到了眼前,仍觉忐忑,将尚且温热的汤药倒进杯盏,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两眼紧盯着他,唯恐错过一丝反应。
萧世南见她如此,反倒笑了:“哪有这么快?若真立竿见影,反倒是虎狼之药。”
乔毓纯粹是关心则乱,现下听他点破,不好意思道:“我一着急,就给忘了。”
萧世南便端起那杯盏饮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细尝汤药中所用药材,略顿了顿,终于将杯中汤药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