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也是乱了方寸:“快去找找,刚刚还在呢”
乔毓跟秦王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他们本就对许二郎没什么好印象,这会儿当然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触动。
至于许樟, 就更不会管了。
“该说的都说了,家也分完了,那咱们就此别过。”他不欲再掺和那一家人的事儿,最后向宁国公施礼, 便与秦王、乔毓等人回去,着人关上了府门。
宁国公眼见那扇熟悉的大门在自己面前闭合,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李氏心乱如麻,担忧与不安纠缠在一起,语气愈坏:“这个烂了心肝的狗东西,他弟弟丢了,他连个屁都不放!”
说着,她便流下泪来,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宁国公道:“你说,这事是不是他做的?觉得自己有人撑腰了,就想将我们这些眼中钉拔掉!”
不至于吧。
宁国公迟疑道:“他若真是想,早就可以这么做了,何必等到今天。”
李氏猛地甩开他手臂,哭道:“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从前那死鬼女人!二郎这会儿生死未卜,你还偏着她儿子!”
宁国公今日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多,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也没个章程,再听李氏哭了这么会儿,更觉得头疼欲裂。
只是他心里毕竟还有些分寸——那几人都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赶出来了,显然是撕破了脸,再一次进门去,难道便会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话?
日头西沉,已经到了傍晚,暮色洒在宁国公身上,他像是忽然间老去了十几岁,顿了顿,神态颓废道:“先着人去找找吧。二郎一个小孩子,他们捉了去也没用,必然是想在我身上讨要什么,今日不成,明日还会再来的”
李氏还待再说,抬眼看他神情委顿,似乎颇为疲惫的样子,也禁不住停了口。
她知道自己在长安声名狼藉,唯一的依靠就是宁国公,他要是忽然间嘎嘣了,儿子又没找到,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两夫妻默然良久,终于还是相携离去。
许樟听人回禀这消息,也只是默默,乔毓给他递了杯茶,轻轻说了句:“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