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轻咳了声,弯下腰,低声道:“仔细待会儿肚子疼。”
“可是真的很甜。”乔毓捡起一颗送到他唇边。
皇帝先是一怔,旋即笑了,张嘴将那颗樱桃含入口中。
魏夫人瞧见这一幕,不禁面色微变,看看乔毓,再看看她身边的侍卫,目光复杂起来。
魏家家主等人虽说在跟魏玄说话,可哪个不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见乔毓跟身后侍卫这般亲昵,神色中都有些诧异。
魏玄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等众人都扭头去看他之后,才夸张的假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哈哈哈哈”
众人见乔毓与那侍卫如此亲近,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这会儿见魏玄主动解释,更是自以为窥得内情。
听说秦国夫人生性豪放,秉性豁达,又有乔家作为后盾,私底下养个男宠,也没什么。
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也就有了更高的可实施性。
几个家主彼此交换一个神色,按住心底鄙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笑来:“谁年轻时候不是这样呢。”
魏夫人适时的站出来,向乔毓笑道:“我们府上有几株桂花,开的好极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他们男人在这儿吃酒,我陪秦国夫人去走走?”
乔毓看出来这里边儿有事了,却不怎么在意,正好也不想在这儿听这群人扯东扯西,便站起身来,道了句:“恭敬不如从命。”
魏夫人前边儿引路,乔毓跟随在后,至于皇帝,自然也是紧跟自家大锤。
魏夫人见他也跟了上来,眼底不禁闪过一抹不悦,只是见乔毓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便含笑遮掩了过去。
“等秦国夫人过来,三哥便从树上跳下去,拔剑去刺,”魏五郎面有雀跃,目光灼灼,向魏三郎道:“刺伤也没什么,只要别伤到性命便可,如此一来,这场戏也会更加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