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她摸了摸外孙的头,柔声道“你为什么想问这个?”
“因为,我觉得母后不开心,”皇太子道“我心疼她。”
秦王也道“我的心思,便同皇兄一般。”
“你们都是好孩子,”乔老夫人欣慰的笑了,看着他们,徐徐道“可是我不能说。”
“早先说的那些,是乔家的家事,你们是乔家的外孙,说了也就说了,可现在你们问的,是你们母亲的私事,她没有允许,我怎么好贸然告知?”
乔老夫人轻舒口气,道“如果她觉得这些有必要告诉你们,想必早就说了,不会瞒到现在的,既然没有说,那我也不必多事,再讲此事告知于你们了。”
接连说了这么久的话,她已经有些累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腿,向常山王妃道“叫两个孩子冷静一会儿,咱们出去走走。”
常山王妃笑着应了声“好。”搀扶着母亲,出门去了。
内室中只留下兄弟二人,无人言语,骤然间安静下来。
半晌之后,秦王有些干涩的声音方才响起“皇兄,外祖母方才说的那些话”
皇太子面色重归平静,唯有目光隐约柔和。
“我想去见见阿娘。”
他站起身,道“有一句话,我必须亲口问她,才能安心。”
秦王心中酸楚,温声劝道“阿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何还能回答?顾老太爷不是说,不能将从前诸事告知于她吗?”
“放心,”皇太子微微一笑,道“我有分寸的”
乔毓从乔老夫人那儿出去,便回自己院中沐浴去了,洗到一半儿,又想起那几张银票来,唯恐丫鬟婆子不仔细,拿去给洗了,匆忙从浴桶中出来,却见那几张银票便在梳妆台的漆盒下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