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有些好笑,慢悠悠下台去,将左右众人拨开:“让一让,让一让,我来看看他。”
众人出身高门,都是见过明德皇后的,见了那张脸,不觉心生敬重,加之方才两番对战,对乔毓心悦诚服,更没有拦着她的道理。
御医见了她,颔首致礼道:“裴十二郎昏迷,怕是不能继续比试了。”
“我来看看。”乔毓蹲下身去,伸手把脉之后,又自香囊中取出一根银针。
医者见她行为颇有章法,略有诧异:“小娘子懂得医术?”
“早先学过几分,叫你见笑了。”
乔毓指间捻着那根银针,动作舒缓的刺进了裴十二郎颈间穴道,轻轻转了转,温柔中略带一丝自责,道:“若非是为同我比试,裴十二郎也不会受伤,若真因此留下遗憾,叫我如何过意的去。”
“小娘子善心,”御医大为动容:“此事纯属意外,又何必自责。”
裴十二郎只是昏迷,叫他醒来有的是办法,乔毓瞥见他眼睫微颤,便知道是醒了,只是怕丢脸,才硬扛着不做声。
“奇怪,怎么还不醒?”
她脸上满是担忧:“不行啊,得加重力道才行。”
裴十二郎眼角不易察觉的抽搐了几下。
那御医则赞道:“小娘子宅心仁厚。”
“唉,”乔毓叹口气道:“医者父母心啊。”
裴十二郎:“”
乔毓又摸出两根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正插在他手臂穴位上,裴十二郎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痛呼一声,骤然弹起身来。
乔毓喜道:“啊,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