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忆冬自始至终留在房内陪着余嫣,外间则留了几个小丫头,有张家派来的,也有王府新采买的。
小丫头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个没完,屋内忆冬则帮着余嫣换掉了一身沉重的嫁衣,换上了正红色的常服。
然后她扶着余嫣到桌边坐下,劝道:“主子不妨先吃点东西,王爷一时半会儿只怕不会回来。”
余嫣也确实饿了,累了一整日都没怎么吃喝,这会儿已是前胸贴后背。
于是她坐下先尝了块糕点,又叫忆冬给自己倒杯茶,顺手把一块桃花酥递到她嘴边,笑道:“你77ZL今日跟着我也是累坏了吧,我瞧你就没吃过东西。”
“奴婢不饿。”
“这桃花酥寓意极好,你吃它便能有好兆头了。”
忆冬听到余嫣打趣自己不由羞红了脸:“今日明明是主子成婚,怎么倒拿我打趣起来了。”
“我的事既已定了,接下来便要为你多做安排了。你这几年因为我都蹉跎了,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谁说我蹉跎了,我可是要跟在主子身边一辈子的。主子你别急着把我嫁出去,你身边没几个可心的人,我要是走了谁来侍候你呢?”
“我倒是也舍不得你走,”余嫣拍拍她的手背,突然眼前一亮,“那不如我在王府里替你寻一门亲事如何?王爷身边的亲随护卫你可有看得上眼的,挑家世清白为人正直的可好?”
忆冬本想说不好,但没来由得脑海里便出现了那日严循离开的背影,莫名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