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盏灯是为他们留的,为的就是把他们勾来此处,而老妇人给她的那瓶药显然也不是什么金创药。
“王爷,那是什么东西?”
萧景澄看一眼衣襟凌乱的余嫣,回道:“你用过的东西。”
“合、合欢散?”
余嫣大为吃惊,三皇子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给她一个囚犯下春/药便也罢了,现在居然还想给郕王殿下下药。
“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你说为何?我与你共处一室,你如今什么身份,我若是为药效所困睡了你,多少会有麻烦。”
私睡囚犯这事儿可大可小,总归是可以拿到圣上跟前说嘴的把柄。萧晟那脑子怕是想不出这种阴毒的点子来,多半是他身边那个跟班张兴修所出。
张相家的人,还真是青出于蓝呢。
余嫣抚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幸亏王爷睿智,没有用这药。”
“谁说我没用的。”
余嫣看着完好如初的瓶子:“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若不用岂非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可是……”
余嫣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萧景澄这是要诓三皇子的意思了。这么说来现在屋外是不是有人在偷听?
“难得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