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循一直紧跟着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令萧晟的家丁不敢轻易上前,就这么眼睁睁放了他们走。
等走出大门翻身上了马严循才问道:“王爷,今晚之事如何处置?”
萧晟敢私自从顺天府大牢里将重犯带走,这事儿要是参到陛下跟前可够他喝一壶的了。一想到萧晟那吃憋的模样,严循就想笑出声。
结果他问完后等了半天也没等来萧景澄的吩咐,抬头一看才发现王爷正盯着怀里的女子怔怔地出神。
严循脸色一变,立马就退了下去,与他们拉开了几尺的距离。
非礼勿视,他还不想死得太早。只是他也好奇,王爷是否当真对这个余姑娘有了点别的心思,从前可从未见他对什么女子如此上心过啊。
萧景澄此刻确实是在看余嫣,却不是如严循想的那般。
看怀里之人的模样,莫非是让人下了药?方才他将她抱起时摸到了她枕后鼓起的包,只当她是被人打晕了。马跑得急,她似乎被颠醒了几分,发出了小猫般虚弱的呻/吟声。
非但如此,醒来后的余嫣人极为不老实,竟一个劲儿往他怀中钻。
或许是夜风太凉的缘故。萧景澄不及细想,伸手将人推开几分。但余嫣却并未作罢,虽是紧闭着眼,人却依旧不住地贴近他的胸口,甚至还伸了手来环住了他的腰。
萧景澄后背一景,下意识便要将人扔下马去。却在抬手的一刻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余嫣双颊满布红潮,嘴唇略显干涩,伸出舌头舔唇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娇媚的劲儿。耳边还有她接连不断的轻哼声,像万蚁噬心又像百爪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