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礼部侍郎家的女儿,身体不好,但每年都强撑着参加簪花宴,你到时候可得注意一下,别在我们府里发生什么事来。”
“噢对了,太尉家的女儿随她父亲,爱舞刀弄枪,近来京城女子不知怎的也兴起这套来,你说好好的女孩子在家抚琴作诗多好,非要搞这些打打杀杀的。”
祝夫人说完后,还没等乐妤答话,陈氏接着道:“公主莫慌,虽说京中女子性格多样,但总归是想在这簪花宴夺得桂冠。公主只要把这事办得公平公正,那想来各家也没什么好闹的。”
乐妤点头应是。
可人人心中自有一杆称,要想都满意,可谓是难如登天。
边上宋薇露出不屑的神情,左手不断转着右手上的手环。
虽说不到十岁,可乐妤看着倒像个小大人似的,心里也是个有主意的。
“四妹妹可是有什么看法?”随着乐妤的发问,祝夫人和陈氏也齐齐看过去。
宋薇没想到乐妤会把话题转给她,张了张嘴,却被祝夫人打断了:“她才多大,簪花宴统共也只跟着我参加了两回,不碍事就不错了。”
宋薇轻轻哼了声,表示不满。
“四妹妹正值芳龄,想必对于京中玩趣也颇为了解,我离京多年,少不得让四妹妹跟我说说。”
天元朝对女子管束不严,并没有大家闺秀不能随意出门的规矩,是以女子也可以多好玩乐。
乐妤的这句话把宋薇取悦了,也不管祝夫人阻拦,骄傲开口:“要我说呢,当下最流行的把戏还是打马球,纵横马背多畅快啊。”
“可惜,我太小了,母亲都不让我骑马。”说到这里,语气低了下去,“可是我看徐姐姐她们就玩得很开心,她们府里养着的小厮个个身手奇佳……”
打马球,畅快是畅快,可是和簪花宴可是一点都不搭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