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小师父很快抓住了这个唯一可以给自己解惑的人,连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楠哥又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我师父和长平观的修行者在这里等了他们这么多年是做什么?”

“我们……一个一个来。”

周离低头看了看,在台阶上坐下来,血色的月光让这番夜景显得诡异,他却很快的适应了:“有些能说的,有些不能说的,能说的我都可以在这里告诉你,不能说的,你只能去问老观主了。”

“我是一个天师,在古代是对付妖的人,你肯定也猜到了,老观主给你提过类似的事的。”

“楠哥啊……”

周离皱起眉头想了想,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楠哥。

总不可能说她是个普通人吧?

那是对楠哥的冒犯。

“她不是天师。”

最终他只能如是说道。

正在这时,院内的钟又响了起来。

“咚!”

沉闷而悠扬的声音,似乎从远古传来,一时让人忽略了时代,仿佛置身于盛唐时期,清净的道观有人撞钟,鼎内线香快烧完了,立起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的香灰。

“又有人来了。”

周离连忙起身走出去。

道观的狗在吠,在门口稍等片刻,石阶上传来了说话声,是一男一女。

“这鬼地方好冷!好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