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说了,我呢,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我晓得,养兵不便宜,城池发展,也不容易。
咱这摊子刚铺开,哪儿哪儿的都是要花钱的,就算滁州的财货日后偷运过来,就算算上咱们从京畿之地明面上和暗地里分割下来的财货,但说实话,银钱这玩意儿,永远不会有嫌多的时候,总能造掉。
但有些事儿,早在虎头城时,我就和瞎子你聊过。”
郑凡看向瞎子,
瞎子微微蹙眉,随即明悟过来,道:
“民生?”
“是,民生。”
郑凡坐起身,手里捧着一个暖壶,一边抚摸着一边继续道:
“你们可以说我有些圣母,我也不否认我自己有些圣母,我和你们不同,我有时候,在特定环境下,会心慈手软一些。”
“这正是主上让我等信服敬佩的地方啊!”
薛三马上抢先一个身位开始拍马屁。
在主上刚刚进阶的时候,马屁声,得响亮恢宏一点儿。
樊力“呵呵”地憨笑着,见薛三开动了,本能地觉得自己在此时也应该说些什么,
他道:
“事儿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