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一直说谢谢,景博轩一手撑着她的后背推着她往外走,“不用谢他们,谢我就够了。”
顿了下,他又说,“不客气,我自个儿乐意。”
话都叫他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他的大手贴在她的后背,温热有力,安安脸瞬间红了。
庆幸楼道的昏暗,不然太尴尬了。
夜已经很深了,搬完东西景博轩就让几个保镖把东西送去公寓,然后自行下班。
秦森也跟他们离开了。
只剩下安安和景博轩,他驱车送她去公寓,经过这一晚,安安神经放松了些,面对他不那么紧绷了。
然后她困了,这几日匆匆忙忙总是不能睡一个好觉,这会儿放松下来格外的困。
但她不敢睡,因为她还抱着一缸金鱼。
她养了很久了,舍不得扔在楼下让它们自生自灭。
于是就一路抱着,不大的鱼缸,方形,里面三条手指长的小金鱼,一条墨龙睛和两条凤尾龙睛。
那条墨龙睛悠闲地吐泡泡,她就一路盯着泡泡,默念自己实力犯蠢一百遍。
傻透了啊!坐在他闪闪发光的豪车上抱着这缸路边十块钱三条买来的金鱼,太违和了。
她这会儿特别想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因为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啊!不是她贬低自己,从小就五行缺桃花,大学时候,全班就五个女生,四个都火速脱单,除了她。
这句话差点儿冲口而出,可到底是胆儿不肥,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憋的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