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汉沁家人这时也在看直播,全家人紧张恐惧到极点,奶奶外婆和姚妈妈等女性哭得喘不过气,姚家的男人们一个个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杀死湖羊全家。

赖歌确实无法碰触到湖羊和其他东西,但他能说话:“右手边,三点方向,往前一寸。”

姚汉沁的双手不停地在地面摸索挣扎。

她按照赖歌指示摸到了苗圃,苗圃边缘插着一排破碎瓦片。

但她没力气了,她的颈骨被湖羊掐断,她的气管被束缚到极点。

慢慢的,姚汉沁的四肢开始轻微抽搐,最终不动了。

湖羊又狠狠掐了好一会儿,见姚汉沁彻底不动了,这才松开。

松开后,他忽然像是被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从姚汉沁身上离开。

“我不是有意的!”湖羊下意识大喊。

赖歌沉默。他亲眼看到一个人杀了一个弱女子。

如果没有三天保护期,姚汉沁现在已经真正死了。但就算如此,她也真实体会到了死亡。

湖羊看到赖歌,想到对方看到自己杀了人,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