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歌苦笑:“熊女士偷偷打电话跟我妈求救,又不敢让我妈报案,我妈苦恼,我就决定去探一探王家,如果能把人救出来最好。但王天明对熊女士母子守得很严,我只偷偷接近过他们两次,还被王天明察觉,把他们从别墅地下室转移到了他工作的精神病院的某个秘密地点,我正在找,那医院就被浓雾封锁了,我怎么都进不去。”
李三军凝视赖歌,赖歌坦然面对。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肯定还瞒了我一些事情,但是我不会逼你全部告诉我,谁都有秘密。”
“多谢。”赖歌对李三军露出真诚笑容。
李三军点点头,拍拍赖歌的肩膀,对走过来的牛律师和赖妈妈抬手。
牛律师过来道:“王家人也在,他们刚才过来想要私下和唐运女士见个面,我拦住了。他们应该是想跟我们谈条件,让我们主动放弃三个孩子的监护权。你们怎么说?”
赖妈妈看向儿子。
“那就见见呗,他们想要让我们放弃,我们也想让他们放弃。”赖歌道。
牛律师深深看了眼赖歌,“如果你们不反对,下午两点,东大街城市咖啡馆见面,地址我等下发给你。”
“行。”
赖歌和赖妈妈与牛律师在停车场分开。
刚坐上车,小薯条从背包里爬出来,伸手从赖歌肩膀上揭下一片透明的贴纸,脑袋屏幕上显示出三个字: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