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窗户被焊了栅栏,只能容一只手臂伸出。
房间大约八个平方,很小,摆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就没多少空余地方。
单人床四角有绑缚带,其他没什么好看的。
床头柜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赖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开柜门,里面同样空空荡荡。
赖歌走到病房门前,试着拉开门。
拉不动,门很可能是被锁上了。
“薯条,我一进来就在这个房间吗?”赖歌在脑中问。
以往,薯条绝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但这次它却回答了:“不,你被一辆警车送了过来,期间你一直保持昏迷状态。一名医师检查了你的情况,吩咐护士把你单独隔离。”
“我来多久了?”
“不到一个小时。”
到此,赖歌的记忆全部衔接上。他的记忆并没有断层,他帮助家人收拾整理时,被戴剑华使用强制邀请卡拉入这个精神病院背景的游戏中,可能是因为强制邀请的缘故,他进入医院时是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