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莞尔一笑:“我出身普通,祖上是商贾之家,家中不缺钱银却是真的,能进宫伺君却是祖上积德。”
顾长安听得认真:“我却觉得依你的才情和人品,在后宫都是拔尖儿的。由此可见,出身并不能代表什么。”
贤妃的真正出身只有当事人知晓,旁人只道贤妃这样的出身还能在宫中混成这样,是因为贤妃运气好,孰不知贤妃和贤妃的出身就不同一般。
“我却觉得你这样的才是奇人。分明被皇上贬为了才人,却又在那么快复位,这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吧?”贤妃若有所感。
顾长安觉得贤妃这话有道理:“所以说,世事奇妙,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就好比今天艳阳高照,明儿个就可能是乌云盖顶。咱们进宫这些年,什么奇事不曾遇见过?”
“是啊,世事如棋亦如幻……”贤妃无声低喃。
顾长安和贤妃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直到送贤妃离开秋水居,弄影才感叹一句:“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绕来绕去就是不点到正题,奴婢都急死了。”
娘娘总说自己是个没耐性的,但和贤妃周旋的时候却是耐性十足,贤妃在娘娘嘴下可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还不到点破正题的时候。本宫算是看明白了,贤妃除去彭美人这个心腹大患,又可以悠哉悠哉地过日子,不必急于跟本宫撕破脸,更不必急于上位。总归后宫也找不到一位可以登顶后位的好人选,除了贤妃有机会,舍她其谁?”顾长安说着垮下脸。
她来长安殿小住,确实逼贤妃出了手,但她也吃了个闷亏。而今她吃了亏,贤妃又缩了回去,做回那个无害和善的贤妃,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乎,两天后长安殿突然传出一个小道消息,据说在彭美人中毒而亡的三天前,有人看到青桃曾前往紫霞阁借书,而且当天还把书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