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榻前座下,在看到顾长安唇上的油光时,他定驻了眸光。
昨儿个他就看到了这个小细节,今天来又有了油渍,总不成此前浓月是在喂顾长安进食。
既然失去了意识,又怎么进食?
周恪背对浓月,浓月自然看不到周恪的表情,她忙着清理室内的狼籍,暗暗叫苦。
娘娘自己拍拍屁丨股就走了,留下她一人善后,而且是面对皇上这种心思重的人,她真怕皇上看出什么不妥。
“朕在这里陪着她即可,你退下吧。”就在浓月心下忐忑的当会儿,周恪下了命令。
“是,奴婢告退。”浓月恭身而退。
她临走前还看一眼周恪的背影,本想从皇上的背影看出一些端倪,但是啥都看不出来。
她苦着脸退出来,心道千万别被皇上看出不妥才好。
要知道皇上那样的是人精,只要露出一点端倪,只怕都会被皇上看出不妥。
这边浓月才走,周恪便被温大用下令,让他查一查最近翊坤宫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当然,这一切都在浓月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查。
“最近浓月经常准备食物放屋里?”周恪自语,看向顾长安唇角的油渍。
再回想他昨天发现顾长安没有以前消瘦,他突然浮现一个疑问,难道是这个女人醒了?
不然浓月怎么会给顾长安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