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华妃有可能拿自己的孩子来设陷阱么?”周恪状似自语。
贤妃愣了愣,而后回答:“不会的,从华妃对小公主的态度就知道,华妃平时有多宠爱孩子,既如此,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孩子来作文章?”
周恪静默片刻,示意贤妃离开。
顾长安小产一案,迟迟未有结果。
因着余氏不认罪,周恪这边也有踌躇,此案便悬而未决。
顾长安听得弄影传过来的消息,淡声道:“他还是更相信余氏。”
她说的他,自然是指周恪。听说周恪也找过贤妃,就是那回见过贤妃之后,周恪有好几天都没再审余氏。
如今看来,这回余氏又能逃过一劫。
可笑她这般算计,还是未能除去余氏。
“娘娘别灰心,往后再找机会便是。”弄影安抚道。
“这样的好机会都不能除去余氏,本宫哪里还有什么好机会?”顾长安苦笑:“是本宫无能,连一个余氏都未能顺利除去,本宫还有何面目面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弄影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求救地看向浓月。
浓月轻声道:“奴婢当时就说这个计划太过草率,疑点太多,怕只怕皇上对娘娘起了疑心,会更加疏远娘娘。”
“本宫已想到最差的结果,无非是离开这个后宫罢了。前提是,本宫必需带走小橙子。”顾长安说话间下了榻。
浓月和弄影对视一眼,两人都有同样的困惑。
“娘娘另有打算?”浓月找了件披风披在顾长安身上,追问道。
此前娘娘并未透露另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