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忙挡住周恪的路:“男女有别,有什么事明日再找太妃娘娘商议吧?皇上总这样擅闯太妃娘娘的寝房,会招人非议。在这种事情上,吃亏的总是女子,请皇上体恤……”

周恪不想听惜花废话,径自越过她身边,进了寝房。

惜花追在周恪身后:“皇上请离开,这是太妃娘娘的住所,还请皇上尊重太妃娘娘!”

周恪听若未闻,径自去到榻前便捞起帐帘。

惜花吓了一跳,她悄悄探头看去,却见榻上空无一人。

她顿时傻了眼。

奇了怪,太妃娘娘不就是睡在榻上么?怎么突然间不见了?

周恪回头看向惜花,“太妃在何处?”

惜花低下头回答:“太妃娘娘此前说出去走走。”

周恪眸色沉沉:“看着朕回答!”

不只是顾太妃奇奇怪怪,就连她的近侍也很古怪!

他就知道翊坤宫有问题,住在这里的人也都有问题,从上到下都有问题。

惜花依言抬头,眸色坦荡:“太妃娘娘只说让奴婢别跟着,至于在哪儿,奴婢真不知道。”

她知道了,近几日太妃娘娘在寝房中凿开了一个洞,称是以后可以派上急用。

这个洞还没完全凿好,但钻一个人不成问题。

想必太妃娘娘是从洞里钻出去了。

周恪并不相信惜花的措词,他大踏步出了寝房,在翊坤宫到处找人,直到去至净室前,里面传来水声。

他慢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