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的视线落在在他们的身后,那棵翠绿葱郁的绿树舒展着叶片,在夜风中温柔地沙沙作响。那颗血红色的,被命名为【心之果】的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萧霁不去理会他,他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将整个上半身露出。
随后他握住那血色镰刀的刀柄,切入了胸骨正中,他的手稳稳地,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心脏病搭桥手术。
刀锋轻易地切入细白软腻的肌肉,鲜血从肌肉的缝隙中流出,鲜红色的胸骨甲状肌被剥离,随后是胸骨附着处及胸骨后结缔组织。
劈开胸骨,萧霁伸出手,从自己的胸腔中拽出了自己的心脏。
他抹去上面的鲜血,但是那却不是一颗心脏。
那是一个血红色的,椭圆形的八音盒……
从盒底下生长出了很多黑色的丝线,这些丝线被萧霁硬生生扯断,就像是生生撕掉了无数神经最细密的经络。
刚才的那种痛苦再次袭来,但是萧霁却已经能够忍受住。
大片的鲜血就像是瀑布一样从萧霁的胸口疯狂流出,刚开始的时候很平缓,渐渐地血流越来越粗,越来越快。
这些出血量很明显已经达到了两到三个成年人的出血量,并且就好像有生命一样并不从地板上的空洞流下去,而是满满地积累在地面上。
鲜血就像是雨后的小溪一样迅速上涨,转眼间就蔓过了萧霁的脚踝,湿润了他纯白的长袍。
萧霁抱着修罗的尸体坐在地上,手中抓着那刚刚从自己胸腔中抓出来的血红色的八音盒。
一个正常人,只要心脏骤停上五分钟以上,基本就已经被宣判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