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面具的鱼笑眯眯地站在他的身后,弯腰看着小孩儿。他身上的西服外套不见了,灼灼的火光将他身上冷白的皮肤灼得发亮。

“哦,我想一想,你应该是在找那个纹身的家伙吧?对吗,小乌鸦。”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口中竟然还咬着一根烟。

“你还没死。”

萧霁后退了一步,冷声说。

他说出口的这句话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你如果不将刀亲自刺进我的胸口,我又要怎么死去?”

鱼声音喑哑。

“更何况,有这么渴望着‘自己’去死的人吗?”

“我不是你,我们两个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人。我希望你清楚这一点。”

萧霁转身将他甩到身后。

“告诉我他在哪儿?”

“哦?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三……二……”

“好吧,还真是冷血无情呢,连敷衍一下我这个老人家都不肯。”

鱼耸了耸肩。

“他受了伤,躲进了地下室的小型防空洞里面,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