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看起来还算是干净,木桶也很大,里面的汤饭足够他们二十几个人吃了,这些绑匪好像暂时没有要饿死他们的意思。

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有勺子和碗筷,他们如果想要吃饭,就只能像是猪狗一样趴在木桶上毫无尊严地进食。

门再次被打开了,这次出现的是那个穿着樱花浴袍的白发男人。他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只留下一点明灭不定的火星藏在烟灰里。

“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的笑意,弯腰将一个木质的箱子递给萧霁,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忘记给你们带餐具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墨镜男在他身后不满地嘟囔着。

“呵呵,鱼你装什么好心,猪崽子们像是猪一样吃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名字叫做鱼?

萧霁从那个木箱里找出了碗和勺子,从木桶里面捞出了饭和汤,一边吃一边想。

一个奇怪的名字。

这样的食物在他的眼中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在孤儿院中他曾经吃过更加难吃和肮脏的东西,但是为了活命,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后来他遇到了他老师也是如此,在进行某些高强度的特殊环境训练的时候,食不果腹是很常见的情况。萧霁在某些情况下对于物质的要求可以很低,但是在某些他可以自己掌控的情况下却又会高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