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子,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刚生下那会儿也皮,哪天不是大晚上一嗓子把我跟他爸嚎起来,手忙脚乱泡奶粉找尿布,结果一切准备好了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
“好家伙,没尿也没饿,就是寂寞了,啃着脚趾头冲我俩笑呢!”
“咳咳咳、咳——妈!”
周放一口水呛进了嗓子里,咳得脸红脖子粗,也不知道到底是给呛的,还是给羞的。
他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了?真人真事儿,还说不得了?”
“个小没良心的,就该让你听听你妈把你养这么大操过多少心。”
气得他眼神都升华了。
好在赵女士打了个圆场。
“行了,谁小时候不皮啊,蓝蓝也一样。”才把这话题揭了过去。
许扶蓝憋笑憋得难受,又被恼羞成怒的周放狠狠瞪了好几眼,却还是有恃无恐地不收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虽然她当小婴儿的时候丢脸的事不见得就比周放少,但谁让赵女士嘴上把门儿呢。
吃完饭后,两家人才互相道别。
周放妈妈休假结束,赶着回院里,而周放原想着蹭蹭许扶蓝家的车,却在临门一脚接了个电话。
“…什么?”
他的脸色倏然一变,下意识看了她一眼,紧接着背过身,压低声音。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好。”
这异样,是人都瞧得出来。
许扶蓝觉得不问一句实在辜负人道主义关怀,更何况还是她心头肉遇见的意外状况。
“怎么了?”
周放却合上手机:“没什么。”
又在她追问前打断道:“我有点事,可能不能跟你同路了帮我跟赵阿姨说声谢谢,咱们学校再见。”
许扶蓝其实觉得以自己的社会经验,在不少事上还是能帮上忙的。
但是人都是有秘密的,即便在恋爱关系中也一样。
她得尊重人家。
便从善如流地回答:“好,那你也记得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待太久,不安全。”
“学校见。”
车驶离广场,许扶蓝看着街边的白色身影越退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却总觉得…有点不安。
这种预感直到晚上她睡觉前都没有消失。
半夜十二点左右,她迷迷蒙蒙地进入浅眠,不止过了多久,突然被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铃声震醒。
也幸好许扶蓝有这个习惯。
她看了眼联系人,压低声音,狐疑地接起电话。
“喂?都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电话那边背景音颇为嘈杂。
许扶蓝没等对面的人说话,已经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换好了衣服,拿起了身份证。
“周放,你小子还真是能耐。”
她冷着声音说,并立刻打断了某人辩解的话头。
“说吧,在哪个局子呢?”
那边又支吾了一声。
半晌后才心虚地说。
“…师大附中附近,三阳路。”
“和秦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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