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又不耐烦地推了把夏春兰,几乎把她推倒。
弄了这么个累赘,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气都气死了!
夏春兰咬着唇艰难走了一段,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我,我想小便,我快不行了!”
“你事儿怎么那么多!我告诉你,你可别耍什么花样!”
刘婶手里拿着的刀又抵在了夏春兰腰侧,夏春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她眼泪嘟嘟冒了出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耍花样,我只是想小便,再不……我要尿裤子上了!”
“就在这尿!”
刘婶没好气嚷嚷。
夏春兰咬牙不肯。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呢!
她哭声连连,“我要是尿裤子上,那谁也别想好过!”
“你……”
“行了行了,你快带她去那边!”
男人摆摆手,不耐烦说了句。
刘婶虽气,也没办法。
要真任夏春兰尿裤子上,那真是恶心死。
她咬了咬牙,推着夏春兰去了一旁的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