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婶婶,我们刚下工回来,我们有好好干活,没偷懒,你们为什么来打我们?”
“我和弟弟不想被打,我们身上的伤都还没好!”
蒋孝文说着,撩了撩上衣,露出了身上被打的遍布的痕迹。
蒋孝新平时不修边幅,时不时把上衣脱了,所以他被打一向是头和屁股,上身没伤,蒋孝文一向穿得严实,从不会在人前脱衣,而他被打,全身都有伤。
常年累月的挨打,他身上有不少旧伤,这些伤以前没在人前露过。
“这孩儿身上咋回事儿,都是被他奶奶打的?远远看着吓人!”
“这老太婆可真毒,自己亲孙子下这么重的手,难怪俩小孩儿看见她就跑!”
“……”
“小孩儿挨打那是应该,不听话就得打!”
跟蒋老太太关系比较好的王老太呲着那漏风的牙,训人,“那翠花,你打你孙子打的轻?三天两头打的你孙子嗷嗷叫,这你都不说了?”
叫翠花的老太太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