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殷唯能下上一场雨阻止她和师兄在一起逛市集,不知道明天他又会弄出什么来。
尤棠带着好奇闭上眼的时候还听见系统在她神识里说着。
【系统:你师尊今天真是太可怕了,隔着画面的时候还没觉得,等他在你眼前了简直吓坏我!居然直接打雷下雨...真的绝了。】
【系统:你说话也太狠了,我觉得你师尊都要被你气吐血了。】
在沉入梦境之前,尤棠想:
可怕吗?
还不是什么也不敢对她做,没出息。
脸上有着细微的触摸感,似乎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摸着她。
尤棠想要睁开眼,却并不能清醒过来。
是梦吗?
尤棠想着,又沉入了睡眠。
在她睡着的时候,系统用尽全力喊她醒来,也没能成功。
殷唯一来就把尤棠的神识封印住了,现在就连它也无法将尤棠唤醒。
若是强行唤醒倒还是可以,但那会对宿主的神识造成损伤,真的要那样吗...
系统看了一眼殷唯,见他没有伤害宿主的意思,到底还是没有强制唤醒宿主。
殷唯静静的坐在尤棠床头,抬手轻抚她的侧脸。
前几日面对虚影的时候,他还是像个变态一样对着尤棠亲亲闻闻还乱舔。现在出现在尤棠的面前,却并不那样做了。
殷唯此时周身并无一丝黑雾,眼底的红芒暗淡,似乎并没有处于入魔的状态,但系统却一直是炸毛的状态。
殷唯的手指从尤棠的侧脸划过,落到她的唇瓣上时直接微微用力,眼里一丝暴戾闪过,将尤棠的唇瓣揉的发白。
“不乖。”
冷沉的声音响起,只有他自己和系统能听见。
殷唯收回手,看着尤棠道:“不是说喜欢师尊吗?”
“花心的小骗子。”
“留在师尊身边不好吗?”
“他配不上你。”
系统的警惕退去几分,吃瓜之心重新涌起。
它默默开始录制现在的画面,打算明天给宿主好好看看。
“他用剑很帅?呵。”
但开始录制了,殷唯却只说了那么一句就不再说了。
他静静的在尤棠床头坐了一整夜,当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才在尤棠的额间轻抚了一下,转身离去。
他设在尤棠神识上的禁制被解开,这个时候系统可以唤醒宿主了,不过天都要亮了,还是等明天再和宿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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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洛起来练剑的时候,发现自己摆在客栈房间的花都枯萎了,不管是放在床头的还是放在桌子上的都枯萎的很彻底,花瓣和枝干一夜之间变得又黑又干。
他又看了看自己储物戒中的花,仍然开的绚烂。
容洛皱了皱眉。
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这种花枯萎吗?
他并没有多想,只是决定下次收到花还是好好收到储物戒里,也并未注意到桌子底下有着花瓣汁液落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