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鸟叫声传了进来,给屋里凭添了几分生动。
江帆抱了一阵,等吕小米收拾完接过儿子,他却没有起床。
反而倒头继续睡觉。
太瞌睡了。
然而,刚睡了半个小时,江爸就上来叫人。
“赶紧起,咋还在睡觉。”
江爸批评儿子:“善勇外公外婆十点半到杭城,赶紧起来准备一下去接人。”
江帆痛苦地捶了下脑袋,真想说,十点半才到,现在才六点半急啥,可是没奈何,为了不被老爹啰嗦,还是爬起来洗脸下楼,看着江爸江妈各种瞎忙,却插不上手。
过了一会,谢明明做好早饭。
江帆随便吃了一点,干脆避出去散心。
两代人观念不一样,办事的方式方法也不一样。
江帆不想操心这些,就叫上吕小米抱着儿子出门放松。
早上还有点凉,小家伙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惟恐着凉感冒。
快九点的时候,一辆货车开过来,司机队长苗兴旺带人往下搬桌椅凳子。
江帆指了几个位置,苗兴旺麻利的带着人将桌椅凳子摆好。
结果摆了一半,江爸来一看不行,重新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