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佩佩忙探头张望,瞬间惊讶的合不拢嘴:“你可真是乌鸦嘴。”
最前面是大表哥的哈弗,就在沈老板念叨着别滑沟里时,就在他的视线里,哈弗在转弯时很给力的滑到了路旁的水渠里,巧合的不能再巧合。
沈辉觉得农村的路修的太不科学,应该在路边再加一道防护栏或者留个缓冲带,这样就算打滑,也不用滑到沟里,可以降低损失,不然一滑就进沟,损失太大了。
前后车之间距离拉的比较长,二表哥的长安转过去停在路边后,坐在哈弗里的大舅一家才从车里钻出来,站在水渠边上欲哭无泪,都觉得流年不利。
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拐过去,在路边停下。
沈辉下车到跟前时,大舅正在数落大表哥,大表哥脸拉的老长。
幸好没翻车,这点值得庆幸,不然今天坟也别上了。
不过大舅妈和大表嫂明显被吓的不轻,这会都还在哆嗦。
沈辉不吭声,听了几句,大概知道了怎么下去的。
开的有点快,不知道是大意了还是对车或者车技有信心。
没换雪地胎,还敢跑这么快,非要路最前面,让人咋说?
只能说活该。
当然,心里想想就行了,不能说出来。
奔驰大g停在前面,小姨父也过来了,瞅了一眼道:“拖不上来了,得吊。”
二舅问:“有没有随车吊的电话?”
互相瞅了瞅,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