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就一口血喷了出去,说不得拿出一颗伤药来,丢进嘴里,然后侧头看向老易,“你没事吧?”
“我像有事的样子吗?”老易甚至一只手还按着斗笠,很轻松地回答,“倒是你这上古气修,有些名不副实,居然吐血了……伤得厉害吗?”
“你明知道我是差一件防器的,”陈太忠气得差点又吐出一口血来,他真不能容忍被别人小看,“我跟他游斗,靠着身法也就未必输了,谁怕谁啊?要不是必须硬顶……”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另一件事,忙不迭地回头,“呀,小于没事吧?”
于海河没大事,只不过气血有点凝滞,脸色也是一片苍白。
老易看到他这时才注意小于,斗笠下的嘴角忍不住地向上翘一翘,心里也是美不滋滋的——你终于还是先关心的我。
这时,想到他刚才吐血了,她又是一阵心疼,“你吃的那药,管用吗?”
你狐族跟我人族比丹药?陈太忠白她一眼,“别太小看上古气修。”
“我真是不想小看你,”老易指一指他的身后,“关键是……那家伙又回来了。”
“回来也不怕,”陈太忠漫不经心地回答,就打算坐下打坐调息——想骗谁啊?
“叔父,真的回来了,”小于看着他的身后,一脸的骇然,“天上有两只会飞的大象……”
“神马?”陈太忠回头一看,登时傻眼了,“又……又来?”
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两头猛犸的身形,而地上肆虐的风卷,掉了一个头,没命地往回跑——很显然,被杀退的猛犸搬来了救兵,狼头人见势不妙,要跑路了。
风卷距离这里还远,但真要抵达,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这分分钟,什么事都不够做的,布阵的话,时间不够,跑的话……有小于这俩累赘,目前的情况是,他还只能硬顶。
想到刚才的狼狈,陈太忠觉得有点无法忍受,少不得一摆手,“你带着他俩走,一个小小的玉仙,真是找死……我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