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以后你有日子要吐血呢,”陈太忠冷冷一笑,褪下了短裤,不文之物暴露在空气中,“围攻没得手,还牛皮哄哄的,好像我欠了你的,先让你尝尝哥们儿的醒酒茶,童子尿……解晕。”
“陈前辈,杀了他也就算了,”胡十七春终于再次忍不住了,出声发话,“何必辱人太甚?”
“总要给你个面子,”陈太忠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提起短裤,弯下腰去摘对方的储物袋,顺便将此人腰间的一个香囊也摘了下来,“还有个乾坤囊,不错。”
一边说,他一边给此人下了禁制,笑着发话,“好一具皮囊,正好拿来炼人偶。”
胡家三个人看得,真的是无法用语言表示内心的愤怒……和无奈,此人的张扬,真的是他们没想到的,就算是称门宗派,不想跟胡家彻底翻脸,也做不到这一步吧?
先是理直气壮地偷袭——还是下毒的这种,然后要撒尿,最后……竟然要将人炼制为人偶!
这是何等的目中无人,又是何等的狂妄和嚣张?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陈太忠死了肯定不止一次了。
最后,还是三支的执掌叹口气,“陈先生,炼为人偶,精血仍在,这个……对你自身的安全也不太好。”
自家的上人,哪怕是死去,也比被别人炼了人偶强——那是赤裸裸的羞辱!全族的羞辱!
而且人偶在风黄界,也不是被人能轻易接受的,有足够的仇恨才可以。
陈太忠和胡家的仇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将一个上人炼为人偶,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姓陈的这厮,有足够的实力!就具备了一些不讲理的资格。
这种分寸,委实很微妙,大抵来说,陈太忠这么做,涉嫌过分,但不会人人喊打。
然而胡家就苦了,这份奇耻大辱,不能不报,就算他们想忽视,旁人时不时提起来,也是胡家无法忍受的——牛什么牛,上人都被人炼成了人偶,也不见你胡家有什么反应。
从心理上讲,胡家真的不能接受胡秀峰被炼为人偶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