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望是有发现的,偶尔自己无意间展现出了那青涩少女难以匹敌的优雅魅力时,安暖就会去扳刘长安的头,免得刘长安的视线在柳月望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这种蠢里蠢气的吃醋法,柳月望难以启齿,能和自己的闺蜜说自己女儿吃她的醋吗?
有这么个女儿,太丢脸了。
好在女儿的男朋友还靠谱,不然她下辈子怎么办?柳月望担忧又庆幸地想着。
“好吧,她不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就不说。”刘长安点了点头,毕竟这是柳月望和安暖之间的问题,他也不会一味地试图插手。
“意思是她问你,你就出卖我?”柳月望反问道。
“是啊,如果我明明知道,她还问我了,我却不说,那岂不是偏帮你?没有这个道理。”刘长安想了想,决定坦诚以待:“再如果之后她知道这件事情了,她岂不是会生我的气?相比较起来,你要是生我的气,我并不是十分在意。”
“长安,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和安暖还没结婚呢,没结婚之前,这准岳母才是排第一的。你没看见很多当男朋友的,都是岳父岳母的第一忠实粉丝吗?岳父岳母的朋友圈第一时间点赞,第一时间阅读他们转发的文章,然后写读后感想。我还看见有个岳父写诗,狗屁不通,那男孩子还把每一首都背下来了呢!”说起家长里短,凌教授就很积极了。
柳月望这个恼火啊,感觉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她感觉自己平日里也挺着紧刘长安了。
投桃报李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啊,刘长安怎么也得看重看重她吧,不说她在他这里的地位和安暖相提并论,至少也得在面子上一碗水端平,两边都照顾着点吧?
“你觉得你才刚刚做了一件蠢事,还要我计较你生不生气,合适吗?”刘长安指了指电视机里柳月望的倒影,让她认清楚自己现在并没有那个准岳母的模样。
柳月望顿时有些心虚,感觉这事多半瞒不住安暖了,刘长安这条舔狗!
“至于凌教授,你说的那也客观地反应了一个社会问题。如今女权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实际上男性在婚姻和家庭建立上的过大压力却往往没有和女性平权的声音来替他们呼喊。有些压力是社会给的,有些压力是自己给的,也有些是结婚对象施加的。”刘长安略微有些感慨,“想当年,大家结婚多简单啊,有些家里思想顽固,但是更多的思想开放和进步的青年,他们手牵着手,向单位和组织汇报申请,然后就去拍照领证了,这些人经营着家庭,努力工作,如今也到了享福的年龄,现在出国旅游的主力军也就是这代人啊。”
“你说的也是,这代人的离婚率比后来的人都低很多,一起建设家庭一起努力奔小康,家庭更加稳固。不过反正什么时代出轨离婚的总是有的。”凌教授有些感慨地说道。
“你们还有心情聊这个?”柳月望打断了刘长安和凌教授对于人生的探讨,“刘……刘长安,你去警告下那个白茴,不要乱嚼舌头根子,更加不要胡思乱想什么男女关系。”
柳月望脸颊微热,现在的小女孩子一个个思想都不健康,看到男人陪着女人到酒店里来,就喜欢往男女关系上想,人家开个房聊天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