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离看着她手里的盒子,耳尖有点红:“你从哪拿来的?”
“装。”虞醉嗖地把枕头拿起来,下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小盒子让雍离无话可说。
“你平时喜欢枕着这种东西睡觉啊?”虞醉一脸好奇。
雍离走过来,想把她手里的小盒子收走,虞醉却躲开他。
“别闹了。”雍离低声哄她,“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别啊,这么多东西,不用浪费了,我们用这些东西做点什么吧。”虞醉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暧昧。
雍离喉结滑了一下,还是按住她:“别闹。”
虞醉却凑到雍离耳边:“雍离。”
雍离身子都僵了,然后就听见她像小孩似的欢快声音:“我们来吹气球吧?”
雍离无语地看着虞醉兴高采烈地拆盒子,捏着她的手腕,让她松开那少/儿/不/宜的东西,虞醉还要过来抢,雍离沉了口气,反手将她压在床上。
虞醉被他突然大力吓得睁大眼,纤长眼睫一扇一扇,无辜地看着雍离。
“睡觉。”雍离把那些东西都扫到床下面,把虞醉塞到被子里,抱着她躺下。
虞醉又闹了两下,发现挣脱不过雍离,也渐渐安静下来。
半梦半醒间听见雍离在她耳边说:“小狐狸,等你清醒了,再来勾/引我。”
虞醉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缠在雍离身上。
我的天,她昨晚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虞醉看雍离没醒,悄悄掀开被子看他。
他的上衣呢?
被她撕坏了么?
虞醉垂死病中惊坐起,想看一眼雍离上衣的残骸,不想,看到一地的套套。
险些窒息。
她这么猛么?
可是为什么她身上没有什么感觉?
传说中那个完了以后不是要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么?
而且她的衣服也是好好的。
难道……
虞醉抓着头发,各种乱七八糟没下限的画面涌进脑海。
因为她想象中对雍离做的事情太可怕了,所以虞醉这个渣男果断选择在雍离醒过来前溜了。
雍灼正戴着金丝眼镜坐在客厅里给虞醉筛下一季的行程。
优雅拿起咖啡杯。
晨曦中的人和平时臭屁沙雕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