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行了吧?
雍离带着笑移开视线,因为心情好,对着霍颂和滕泽的目光里都多了一分慈祥。
“醉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霍颂艰难地挤出声音,“你和他是……”
虞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生气小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你们是金鱼脑么?把我送到雍家,让我嫁给雍家家主的是你们吧?现在又跑过来问我他是谁,他是雍家家主,是我老公,是你们亲爱的爸爸,这回听懂了吗?”
烦死了!
霍颂像是被大锤砸脑袋了似的,捂着额头:“不……不可能……雍家家主不是死了?”
“哦!”虞醉恍然,“你还知道你们逼我嫁的是个死人啊!”破罐子破摔地一把搂住雍离的小细腰,“不过你们搞错了,雍家家主是我家亲爱的,不但活蹦乱跳而且还比你们帅比你们有钱比你们体力好比你们……”
收!口嗨过头了!
什么叫体力好?
虞醉想给自己一巴掌,看雍离,他倒是很高兴。
滕泽脸色苍白,紧抿着唇,盯着亲昵相拥的两人。
脑海里如走马观灯一般闪过前世化成魂魄的虞醉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每个细节都像碎掉的玻璃,随着回忆,一点点揉进他的心脏。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呢。”虞醉笑眯眯地收尾,“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也不能嫁给我家亲爱的。”
虞醉的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滕泽,汹涌的酸涩感让滕泽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沉沉地喘息。
是啊,是他亲手把虞醉推给了别人。
“走吧?”虞醉拉着陶醉其中的雍离想走,根本不想多看滕泽和霍颂一眼。
雍离乖乖让她拉着。
然而虞醉转过身才发现,事情还没完——盛崎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正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虞醉下意识向雍离看去。
雍离:正宫的微笑.jpg。
虞醉怒摔。
去他喵的!
渣渣怎么层出不穷的?
还让她活不活了?
阳光洒在盛崎沉的身上,他的皮肤本就冷白,在光下几乎透明。
他盯着虞醉看了很久,却没有和她说话,只慢慢转过目光看向虞醉身边的雍离。
哑着声音开口:“玩偶,是我的。”
雍离嗤笑:“如果是你的,它为什么会在我手里?”
盛崎沉一怔。
因为……
因为他告诉虞醉的生日是假的。
那天的派对不是为了他的生日,而是圈子里的阔少千金闲得太无聊组的局,就是为了看虞醉傻乎乎地过来送礼物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