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着对面的程曳,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帅,也是万年不变的冷淡,就好像没什么能让他情绪外露。
可阮深海却每一次见他,都能看到程曳不一样的模样,第一次是性感,第二次是困扰,第三次是惊慌。
程曳发现阮深海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满是不知名的笑意:“你笑什么?”
“我男朋友这么好看,还不让我开心一下啊?”阮深海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程曳瞬间语塞,他对阮深海时不时的语出惊人,总是难以招架。
看着他闷声闷气的样子,阮深海失笑,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算了,不逗你了。”
程曳吃饭的时候很安静,连筷子碰到碗发出的声音都极小,一看就知道他家教很好。
相比起来,对面吃得毫无形象的阮深海,就有些不太斯文。
倒也不是他吃相难看,毕竟那张脸摆在那儿,怎么都难看不起来,就是他每一口都吃得很满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些可爱。
看着他吃饭,程曳觉得好像自己碗里的饭都香了很多。
“对了。”阮深海问程曳,“刚才在停车场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程曳顿了下:“我想跟你说,我不是因为你才擦手的。”
“那是为啥呢?”阮深海腮帮子鼓鼓的,黑亮的双眼带着单纯的好奇。
程曳沉默了两秒,阮深海下意识歪了下头,表示疑惑。
“咳。”程曳不太自然地转开视线,低声道,“我怕我说了,你吃不下饭。”
阮深海:“这么夸张?那你不说我更吃不下了。”
程曳拿过纸巾擦了下嘴,然后才看向阮深海:“那天,我车门上沾了点......鸟屎。”
忍了忍,阮深海还是没忍住,直接笑喷,还好他嘴里没含着东西。
“不是哈哈哈哈!”阮深海都快笑出眼泪了,“你是直接摸到了是吗哈哈哈哈!”
程曳也觉得有些没脸,但还是硬邦邦地点了点头,承认了。
这下阮深海笑得更欢了。直到吃完饭,俩人坐上了车,阮深海一想起来还是想笑。
程曳从最开始的恼火,到后来的无奈,被笑得完全没脾气了。
......
到了阮深海家楼下,他出于礼貌和不知名的心思,邀请了程曳上楼喝茶,但程曳下午还有戏,就很遗憾的没故地重游。
告别程曳,阮深海兀自上了楼。
这两天他就没别的事儿了,只要安静等着试镜结果就好。
阮深海冲了个澡,换了身睡衣,然后大咧咧瘫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