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平时基本都忙于工作,但也会出去走一走,比如最近就经常出去买礼物,她说想买一个包包送给您,选了好几天都没拿定注意。”楚河完全不虚,说起话来自己都信。
肖阿姨惊喜不已,要不是场合不允许,她可能要拉住楚河的手聊天了。
坐在沙发上的柳父神色变幻不定,沉默不语。
楚河忽地又道:“对了,柳总说过她特别崇拜那种有责任心有能力的男人,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跟小孩子似的,那些大少爷也入不了她的眼,连她父亲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什么?”柳父一下子站了起来,着实惊了,虎虎生威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和一抹即将涌出的喜悦。
“她是这么说的,不过很奇怪的是,柳总说到您总是闷闷不乐,我觉得她很崇拜您,可又不喜欢您,太奇怪了……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话?”楚河有点心虚,紧张了起来。
肖阿姨忙安抚:“没事没事,我老公就是倔,不讨喜,活该。”
她说着瞪了一眼柳父,柳父欲言又止,一身虎气全散了。
最后他道:“算了,她不在我就先走了。”
“你走吧,我要等女儿回来。”肖阿姨有点生气,显然不想柳父离开,但柳父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肖阿姨更加气了,低声骂他是头倔驴。
楚河反倒松了口气,柳父给人的压力太大了,还是早点走为妙。
不过还有肖阿姨在,这可咋办?
楚河寻思着办法,而肖阿姨已经主动说起话来了:“小江啊,你今年多少岁了?家住哪里啊?有女朋友了吗?”
“我二十六,老家是高州县城,暂时没有女朋友。”楚河如实回答。
肖阿姨眼神一暗:“县城的啊,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父亲病逝,母亲已经改嫁了。”楚河抿了一下嘴,低头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