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被硬生生扯掉了覆盖在脸上的表情面具,脸上还残留着伪装出来的泪水,恶鬼苍白的脸上却是空洞洞一片,读不出任何情绪。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又捧着脸哧哧笑起来。
沉闷的小声一遍一遍在狭长的长廊之中回响,几乎令人毛骨悚然。
“炭治郎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唇边的笑意还为消散,笑容与泪水这两样本该截然相反的东西却这样扭曲地被强行挤在同一张脸上,滑稽可笑。
“这样恶毒的话语,可不该是炭治郎你说出口啊。”
恶鬼的话语一瞬间冷了下去,然而这样的冷漠就好像只不过是一瞬而逝的错觉,下一刻童磨又摆出一副和蔼近人的神情,笑眯眯地想要去牵炭治郎的手。
“好啦,炭治郎不要和我生气了。我们一起去看舞蹈吧。”
“我可是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呢。”
灶门炭治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没有办法正常感受到人类的情感吧。”
恶鬼一下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漠然地看着身边的神明。
“开心也好,愤怒也好,悲伤也好——你感受不到吧。”
“你也根本就不是在信仰我,只是装出一副信徒的模样,欺骗那些无辜可怜的孩子们。”
灶门炭治郎目光灼灼,眼底赤色的火焰仿佛能够灼痛灵魂,牢牢锁定眼前的恶鬼,好像要把那隐藏在恶鬼恶臭皮囊之下的灵魂挖出来细细审视。
“你的味道没有任何变化——悲伤的时候、笑的时候,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