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玉一进宁和宫,赵太后就连忙拉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瞧。
看了一会儿后,就红了眼圈,心里头是又急又气,有心打她两下,可又怕伤了她肚子里头的孩子,最后只红着眼睛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同母后讲呢!”
昭玉只好赔罪:“母后,儿臣是怕您跟着一同担心。”
赵太后简直要叫她气死了,“次次都这么说,你这次是如何跟哀家保证的?说再也不瞒着母后了,依哀家看,全都是哄人的!”难怪这么着急的要招驸马,居然是有了身孕。
“你腹中的孩子,当真是陆宴知那厮的?”赵太后又拽着她问。
昭玉点了点头。
赵太后一听,就是一叹气,得,她先前还想着,总算是摆脱了陆宴知了,驸马还想找个旁人呢,结果这孩子是他的。昭玉这丫头也是胆子大,怀了那疯子的孩子还敢找旁人。
想到此,赵太后又问:“他没为难你吧?”她见昭玉并没瘦,比上次瞧着还胖了些,看着模样儿也不像是受过磋磨的样子,不由得唏嘘道:“哀家先前听说,他是打太平湖将你给捉了,一路夹着回了摄政王府的,哀家一颗心都跟着提起来了,幸好没事。”
昭玉听到这,表情有些微妙。
她问:“这事……母后您也知道?”
赵太后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
昭玉闻言,顿时间咬紧了牙根。
一想到那日的窘迫模样,还叫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昭玉就险些气坏了,更是羞恼的恨不得一脑袋扎进土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