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昭玉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便睡着了。
以至于没注意,马车中间是停了会儿又往前走的。
忽的,马车一个颠簸,昭玉被颠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眸子,只以为是偶然碰上了不平的路段,没在意便继续睡。
殊不知,这才是开始。
过了会儿,马车就时不时颠簸一下,里头坐着的昭玉叫这路闹得,是彻底没了睡意。
瞧着这颠簸程度,昭玉都要以为,她这是走了一段石子儿路了。
“芍药,去瞧瞧怎么回事。”她蹙眉道。
芍药也被颠的东倒西歪的,撇撇嘴小声道:“主子,前头这会儿赶马车的人是王爷。”
昭玉彻底没了脾气,她撩开帷裳一看,果不其然,那懒洋洋的倚在马车上甩鞭子的人,正是陆宴知。
她瞧着陆宴知的背影,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
“王爷……”她咬牙开口。
坐在前头的陆宴知一扭头,冲着她眯缝着眼笑了下,打断她:“出门在外,叫这个不妥,叫先前我们说好那个。”
想的倒是挺美,还叫宴知哥哥?
昭玉没将他踹下去,那都是因为他位高权重!
……
三日后,昭玉一行人抵达景东府地界。
景东府风土人情都很不错,是座很繁华的小城,依山傍水风景甚美,他们已经连着赶路好几日,正好在此处歇歇脚。
许岭定的客栈,陆宴知的房间照例是在昭玉旁边。
沐浴更衣后,昭玉歇息了片刻,便准备出去逛逛,这两日她有些烦陆宴知,故并不打算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