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按着她的头顶,淡淡眨眼,想过河拆桥?
沈络欢扯开他的手,扭头道:对,我没叫人杀你,已是对你的恩慈。
......
还从未有人敢用这么横的语气与他讲话,男子用舌尖顶顶腮肉,目光流露鄙夷,告诉爷你的名字。
这时,军营的巡逻兵瞧见公主被一陌生男子裹挟,立马跑过来,竖起手里的长刀,警告道:放了公主,赶快束手就擒!
区区三五个兵,男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但他们对怀中姑娘的称呼,让男子有了反应,歪头问道:你就是嘉宁公主?
说话间,男子眉眼含笑,并未因刚刚的言语冒失感到惭愧。
沈络欢鼻端一哼,推开他跳下马匹,气嘟嘟走进木栅栏。
被凉在一旁的巡逻兵面面相觑,没搞懂公主和这名男子的关系。可就在他们准备将男子拿下时,男子从袖管里掏出一枚官凭,在几人面前晃了晃,孙儿们,爷爷没空陪你们玩,告辞。
说罢,拉转缰绳,一人一马融入夕阳中。而那几个巡逻兵呆立如鸡,没有追上去。
他们刚刚看见的是车骑将军的虎符......
大楚只有两个车骑将军,一个与前太子沈镯一同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另一个则是神机营提督内臣徐辞野。
他会是其中的谁呢?
帐篷前,孙启昇眼见小公主狼狈地走来,颠着幞头跑上前,诶呦小主子,顾钰那厮是不是欺负你了?
沈络欢绕开他,走进帐篷,闷声坐在白绒毡毯上。
孙启昇跪坐在一旁,双手撑在毡毯上,扭着上半身看她,公主哭了?
这里只有孙启昇跟自己亲近,沈络欢没再敛着情绪,唇角下压,老孙,我讨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