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络欢挖苦道:顾钰,你可真会投其所好。
顾钰懒得解释,自他上任以来,已三令五申,禁止贩卖东珠,这批东珠是在铲除河匪时所得。
沈络欢问道:是不是天子喜欢什么,你都会进献?
你想说什么?
天子喜欢你,你把自己...唔唔...奚落的话还未讲完,下巴就被顾钰狠狠钳制了。
顾钰抬高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这张小嘴再叭叭,当心我扯断你的舌头。
可滑腻的香舌缠绕指尖,顾钰心头一晃,眸色加深几许。
唔唔唔......沈络欢尝到他指尖的咸味,气得直跺脚。
车厢内滋生暧昧,顾钰呼吸加重,怕她察觉到,一把将她推开。
哐当。
头砸在侧壁上,沈络欢眼冒金星,抬手捂住磕疼的地方,流血了......
刚刚根本没有用力推她,怎么可能流血?顾钰靠过去,我看看。
沈络欢眼疾手快,狠狠推他一下,以牙还牙。岂料,顾钰在后仰时,猛地拽住她手臂,两人一同倒向车底。
顾钰后背着地,接近着,喉结一湿,一抹温热袭了上来。他颤下眼皮,看着小公主从他怀里爬起来,狠狠抹嘴。
顾钰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咽了一下嗓子,被吻过的喉结炙热滚烫。
车厢内陷入暧昧,连吹进来的寒风都变得撩人心弦。沈络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公主喜欢偷袭。顾钰嗤笑一声,起身坐在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