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又上药?当她是小婢女吗?沈络欢走近,刚要呛他,发现他的伤口渗血了,刚刚弄的?
顾钰不回答,闭眼等她伺候。这一次连衣带都懒得解了。
沈络欢暗暗说服自己,今日是他帮了自己,做人不能恩将仇报,你站起来。
顾钰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懒懒展开双臂。
沈络欢走到他身后,试图解开腰封,可从未为男子宽过衣的少女怎知如何解开腰封,手忙脚乱中,寻到了里侧的玉扣。
啪嗒。
玉扣松落,她撇开腰封,走到他面前,许是不情愿,睢了他一眼,才踮起脚去扒他衣襟。
顾钰闭眼道:系带在腰侧。
沈络欢闹个大红脸,你自己来。
顾钰没有为难,解开系带,低头睨着她。沈络欢抬头时,与他深邃的瞳眸相撞,男人面容精致,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好看。沈络欢在心里道了句死太监,再次踮起脚,扒开他一侧衣襟。
上药时,顾钰没有坐下,沈络欢只能踩在塌上,弯腰替他处理伤口。
清浅呼吸袭上皮肤,顾钰有些怔愣,却也没有表现出异常。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很快换好药,像是如释重负,沈络欢吐口气,坐在榻上收拾药箱,药换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顾钰掸掸衣袖,道:稍晚,显钧伯父女会来请安。
沈络欢眼眸一亮,真的?
显钧伯做太子少师那些年,没少给她买糖人,逗她开心,她还挺想念那个小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