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虚对着宁远侯几不可闻地点了下头,他的脸才好看了几分。
吩咐人把木盒子处理掉以后,宁远侯又派人将王氏母女二人收入府中。
虽是绝口不提其三子与连珍的婚事了,但这做法还是得了不少人的交口称赞。
毕竟许多人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往往都是一刀杀了了事,可宁远侯还愿意妥善安置王氏母女二人,的确不负仁义之名。
在王氏出发的那一天,由涂西奉带队护送苏梅衣去边境的车队也出发了。
不过这名字上是护送,可谁看不出来涂西奉去讨债的。
当初魏小侯爷可与阿青有交易的。
不过这段路程,可谓是涂西奉所经过的最痛苦的了。
此时的苏梅衣已经与之前判若两人,那日的事让她变得极为敏感神经,喜怒无常。
她时常坐在那儿发呆,又时不时地突然发火,暴跳如雷。
涂西奉看到苏梅衣的模样都怀疑,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不过纵使心中有怀疑,但他依然冷眼旁观。
每次苏梅衣发疯的时候,他要么躲开,要么直接无视。
反正人一交到魏小侯爷身上就不关他的事了。
当然对于苏梅衣的转变,魏小侯爷一无所知。
他接到苏梅衣自然高兴,不仅亲自来迎,来带着对涂西奉也客气了许多。
可恰恰就是这一点,给他和苏梅衣埋下了后患。
涂西奉走没几天,杭拾甫就从昌州回了。